这种认知让菲谢尔几乎握不住弓。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腿发软。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精神冲击。
而前方的荧,还在战斗。她的每一次挥剑、每一次举盾,都牵扯着背部肌肉,让那件紧身衣下的身体线条若隐若现。菲谢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的后背上,落在对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上,再往下——她猛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通红。
她不该看的。
但身体记住了触感。
左乳的乳尖,还在持续地、顽固地挺立着。哪怕在激烈的战斗中,它也拒绝软化下去。每次呼吸,每次动作,都能感受到那小颗粒在布料上的摩擦。那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一种身体对刚才那场意外的铭刻。
菲谢尔咬紧牙关,再度射出一箭。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股莫名的狠劲,仿佛想把所有混乱的情绪都射出去。
可那股热潮,还留在她体内。
留在被撞击过的左乳里。
留在湿透的内裤里。
留在颤抖的腿心深处。
也就在这个时候——荧忽然回头,对她眨了眨眼。
一个很短暂、很随意的动作,在激烈的战斗中几乎一闪而过。可菲谢尔捕捉到了。
那眼神里有什么?鼓励?安抚?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菲谢尔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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