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干燥而粗糙,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力道之大让荧的牙齿都磕到了她的下唇内侧,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已经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她披散的金发里,将她的头牢牢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唔——!”荧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意义不明的呜咽。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上了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但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得像岩石——那是覆盖在结实胸肌上的冰冷皮甲,以及皮甲下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她的推拒在他面前软弱得可笑。
而空的舌头就在这个时候,粗暴地撬开了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牙关。
那是一个带着明确侵略意味的入侵。他的舌头粗糙,温度比嘴唇更低,像一条灵活的、带着倒刺的蛇,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她湿热的口腔深处。他毫不留情地扫过她的上颚,刮擦过敏感的软腭,然后缠住了她试图退缩的舌头。
“呃……哥……不……”荧的抗议被他的亲吻彻底碾碎,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唾液黏连声的呻吟。他的吻技和许光截然不同——许光的吻虽然强势,但总会带着玩弄般的挑逗,会舔舐她的敏感点,会故意勾引她回应;而空的吻是纯粹的征服,是冰冷的探查,是毫不留情地标记和占有她口腔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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