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整个身体最敏感的点。”许光缓缓地、有节奏地用指腹摩擦那颗小肉粒,“刑讯者会集中攻击这里,直到犯人因为快感而抽搐、尖叫、求饶。他们会用各种方式——手指、器物、甚至舌头——反复折磨这个点,直到犯人的意志被纯粹的生理反应淹没。”说话间,他的动作逐渐加大。从轻柔的摩擦,变成有规律的按压、旋转、拉扯。早柚的阴蒂在他的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涌出更多液体,那些湿滑的分泌物沾满了许光的手指,让他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淫靡的水声——细微的、黏腻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的声音。
“啊……啊……停……停一下……”早柚终于忍不住开口,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停不下来。”许光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颈侧,“刑讯者不会因为犯人的哀求就手软。相反,他们会更加兴奋。早柚,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快感是如何一点点侵蚀你的意志的。”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胸前滑下,加入了这场侵犯。现在,许光的两只手都集中在了早柚的下身——一只手继续玩弄她敏感挺立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向了更深处。
那只手的手指抚过她湿滑的阴唇,沿着那道细缝向下,最后停在了她后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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