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许光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咬住的下唇,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牙齿咬出浅浅的白痕,又看着它们松开后迅速回血的殷红。
“我这可不是坏东西。”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笃定,“以后你会求着要的。”意思就是完全不否认会对她做出以上描述的事情咯?
还真是……恶趣味。
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求着一个男性,做出那样的事情?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
莫娜在心里恨恨地想。可身体刚才的反应还记忆犹新——那因为一个吻就湿透的内裤,那被隔着衣服揉捏乳房就涌起的快感,那被咬住颈侧肌肤时小腹深处炸开的酥麻。每一个细节都在嘲笑她的抵抗,都在证明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被更深度侵犯的准备。
许光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屈辱,也看到了那屈辱背后隐隐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他没有再逼迫,只是伸手替她拢了拢被扯开的领口——这个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形成了诡异反差。
“今日的馈赠将会在未来收取代价,但不是今天。”他的手指最后在她颈侧的齿痕上轻轻摩挲,“所以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莫娜愣在原地。她低头看看怀里那本珍贵的古籍,又抬头看看许光平静的脸,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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