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完全掌控、却又保留着自主意志的“懂事”,让许光心里某处软了一下,随即又升起更强烈的、想要弄乱她的冲动。但还不是现在。
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喉咙里莫名涌起的燥热感,然后转身,朝着院中那棵巨大的、散发着宁静气息的树木走去。
大慈树王正坐在树根形成的天然座椅上。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她的下半身已经与巨树的根系融为一体,苍翠的藤蔓与柔韧的根须缠绕着她的腰身和腿部,像是拥抱,又像是束缚。她穿着样式古朴的白色长裙,布料轻薄如月光织就,层层叠叠地铺开,掩住了与树木连接的具体部位,只露出赤裸的、白皙的双足,脚踝纤细,脚趾圆润,随意地踩在湿润的泥土和青苔上。
她的面容是极致的柔和。不是少女的娇艳,而是历经沧海桑田后沉淀下来的、母性般的包容与宁静。翠绿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发梢浸入土壤,与草木的根系相连。当她抬起眼看向许光时,那双翡翠色的眸子里仿佛盛着整个森林的生机与智慧,明亮、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许光走到她身边,几乎没有犹豫,就在那宽大的、由盘曲树根形成的“座椅”空位上坐了下来。木质微凉,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但他刚落座,身下的树根就自发地调整了形状,变得更贴合他的身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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