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就像突然闯进她平静生活的石子,不,是巨石。他总是惹她生气,说一些轻佻的话,做一些逾矩的事。可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讨厌——甚至在他用那种调侃的语气叫她“老阿姨”,在她气得拍桌子时,她偶尔会想笑。那不是嘲笑,而是某种……轻松的感觉。仿佛几千年来一直端着的架子,终于可以稍微放一放。
而现在,这个男人正把她压在桌上,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胸,而她不但没有立刻推开,竟然还说出了“别在这里”这种堪称邀请的话。
许光嘿了两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你说应该在什么地方?”“!”闲云浑身都绷紧了。
耳朵是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带。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他唇齿间的温度,痒得她头皮发麻。更过分的是,许光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下挺立着,渴望更多的触碰。双腿之间那股湿意更明显了,内裤已经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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