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身上的一片狼藉,有些头疼。
明明说好了不要弄在身上的。
许光也很无奈的摊开手:“你自己说不要弄在里面的,我能怎么办?”琴红了耳朵,低着头道了一句:“那我也不是不可以用嘴巴……你这样我下午可怎么办啊?”“简单。”许光的手指轻巧地落在琴礼服的肩带上,指尖刚触碰到湿润的织物,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被精液浸透后那种黏腻的质感。他先是用食指勾住那根已经被染成淡黄色的细细带子,缓慢地向肩膀外缘滑动,带子勒进皮肤留下的红痕在褪去时格外明显。随着肩带滑落,琴光滑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几滴半干的白浊液体,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别低头看。”许光低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背后,找到礼服的拉链。金属拉链在下滑时发出细碎的“嘶啦”声,每移动一寸,琴背部那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就多露出一寸。她的脊骨线条优美得像雕塑作品,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直,脊椎两侧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拉链拉到腰部时卡顿了一下——那里被大片的精液浸透,布料已经黏在一起。许光不得不稍微用力,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湿透的礼服终于从中间彻底裂开。
整件衣服失去了支撑,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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