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申鹤对此一无所知。她重新蜷缩起来,抱住膝盖,看着面前摆成一排的洗髓果。果子红艳艳的,在昏暗中像一簇燃烧的小火苗。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颗。光滑微凉的果皮触感让她想起刚才亲许光哥哥时,他脸颊的皮肤——好像也是这样的温度,但更硬一些,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棱角分明的骨骼感。
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一触即离的柔软接触。对她来说,这只是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和抱抱、牵手没什么不同。她甚至觉得许光哥哥的脸颊亲起来挺舒服的——温热,干净,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像是阳光晒过松木的味道。
“下次还要亲。”她小声嘀咕着,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不知道这个简单的念头,会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被那个男人反复利用、扭曲、放大,最终成为束缚她身心的锁链中最甜美也最残酷的一环。
就像她不知道,此刻站在走廊尽头的许光,正用指尖轻抚自己嘴唇,想象着十几年后,该如何用同一个“约定”,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品尝她口腔深处每一寸湿热软肉。
“我会好好教你的。”许光对着虚空轻声说,笑意在阴影中蔓延。“从怎么亲脸颊……到怎么用舌头伺候男人。”夜风吹过洞府石壁,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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