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光没有给她崩溃的时间。他收回了所有的手,后退了半步,恢复了那个温和疏离的距离和表情。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近乎性骚扰级别的肢体接触从未发生。
“还真是厉害呢。”他重复了之前的话,但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单纯的夸奖,而是带着某种餍足的、评估的腔调。“不然那么多人,我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呢。”诺艾尔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脸颊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按压出的淡红色痕迹——太阳穴、下颌、耳后,那些地方像是被打上了隐形的标记。她的嘴唇红肿,下唇尤其明显,是被摩擦过度后的充血状态。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乳头早在几分钟前就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女仆装的内衬和胸衣,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阴道里还在持续分泌着爱液,她能感觉到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需要时间平复,需要整理被彻底搅乱的感官和理智。可许光只是微笑着站在那里,双手插回白大褂的口袋,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次普通检查的医生。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诺艾尔机械地重复着之前的回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她甚至还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脸上的肌肉还处于麻痹状态,那笑容扭曲得可怜。
心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