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她低声咒骂,额角渗出细汗。这种束手束脚、近乎笨拙的姿态,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而线头就攥在隔间外那个看不见的男人手里。
就在她又一次尝试固定腋下挂钩时,一只温热的手忽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那片即将滑落的布料。
“!”荧浑身一僵,血液几乎倒流。她猛地回头,却因为姿势别扭和空间狭小,只能从镜子的倒影里,看到许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紧贴着试衣间的珠帘。他的身影高大,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脸上带着那副惯常的、有些惫懒又饶有兴味的笑容,眼神却像带着钩子,慢条斯理地扫过镜中她裸露的后背、紧窄的腰肢,以及因为惊吓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赤裸胸脯。
“看来,我们的旅行者遇到了点小麻烦。”许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热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住了她光裸的腰侧,拇指指腹恰好按在她腰窝凹陷处,带着薄茧的皮肤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这种礼服,一个人穿,确实不太方便。”“你……你怎么进来的?!”荧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有些变调,她想挣脱,但前后都被他和镜面夹住,无处可退。他的手看似只是扶着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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