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的确在努力调整状态。她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腿并拢,手臂紧紧环抱着膝盖,试图用这种婴儿般的姿势从刚才那场近乎掠夺的性爱中恢复过来。她的阴道还在隐隐抽痛,子宫口像是被人用重锤敲打过,每一次轻微收缩都会带来酸胀感。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全是干涸后又混合了新分泌的爱液与精斑,那股腥甜的气味萦绕在鼻尖,怎么都散不去。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呼吸平稳下来,眼里的水雾逐渐散去,理智一点一点回归。然后,几乎是本能地,她往房间中央那个声响最明显的地方看了一眼——这一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名墨绿色长发的少女,那个自称“久歧忍”的干练秘书,此刻正背对着许光跪坐在地板上。许光从后方抱着她,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头顶。而久歧忍的脸……
心海看到了她鼓胀的腮帮子。
那不是普通的鼓胀,而是被某种粗大的柱状物完全塞满口腔后撑起的弧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的轮廓——龟头的形状,棒身的脉络,还有随着吞咽动作而滑动的轨迹。久歧忍的喉部明显在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咽都会让那条东西在她嘴里进出一小段距离。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透明的唾液,在下巴处汇成银丝,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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