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没有立刻接过木剑,反而又向前靠近了半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动作的轻微滚动,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她暴露的手掌。
“很漂亮的手。”他评论道,声音低沉,“保养得很好,但又不失力量感。虎口的茧……是你每天练剑四小时以上留下的吧?左手中指内侧有一点细微的压痕,那是长期握笔的位置。掌心温度偏低,血液循环不算太好——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手套戴太久?”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句都是精准的观察,每一句都在剥开她更多的伪装。刻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重新摊开。她的脸颊已经烧红到了耳根——不是因为暧昧,而是因为被如此细致地剖析、被如此赤裸地审视带来的强烈屈辱感。这种屈辱感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憎恶的悸动:从未有人如此专注地“阅读”过她的身体,如此认真地“解读”这些她从未在意的细节。
然后,他伸出了手。
不是去拿木剑,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右手覆盖在了她的左手之上。
突如其来的接触让刻晴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指腹和掌心有着明显的、粗糙的茧——那是与她的剑茧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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