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话语内容却无比露骨:“醉成这样,应该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吧?那就让我……好好享用一下这具身体。”他一边说,一边拉起优菈瘫软的手臂,让她勉强环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搂住她的腰,将整个人从高脚凳上抱了下来。优菈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完全依靠许光的支撑,像无骨的藤蔓般挂在他身上。
“跟我来。”许光半拖半抱地带着她,走向酒馆角落通往二楼的楼梯。优菈的裤子还没拉上,走路的姿势别扭而狼狈,大腿根处的湿意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偶尔有酒客投来视线,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可许光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不容她逃避。
楼梯间的光线比大厅更暗。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嘎吱”的声响。每走一步,许光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摩挲她裸露的腰部皮肤,或是隔着布料捏一把她的臀肉。优菈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触碰时都会敏感地颤抖,像一具已经被开发透彻的敏感肉体,只需最轻微的刺激就能引起反应。
到了二楼,许光推开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房间——看起来像是酒馆用来储存酒桶的仓库,空气里弥漫着木头和酒精混合的气息。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干草,旁边堆着几个空木桶。
许光将优菈放在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