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呜!”绮良良的猫眼骤然瞪圆,瞳孔缩成细线,眼白处迅速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和水色。她死死夹紧双腿,脚尖都蜷缩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用尽全身力气去对抗那股几乎要冲破控制的、要当着对方的面失禁尿出来的可怕冲动。这种濒临崩溃的、与最基本生理失控做斗争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疼痛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因为一旦失败,那就是彻底的、无可挽回的出丑。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之前还勉强维持的站立姿势,如同被抽掉了脊骨般彻底垮塌。浑身的力气仿佛真的随着那条假尾巴,连带着她最后的矜持和尊严,一起被对方从身体里粗暴地抽了出来。双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膝盖一弯,就要朝地面跪倒下去。
但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如同铁箍般及时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然后顺势一带——绮良良娇小的身躯便毫无抵抗能力地、软绵绵地撞进了许光的怀里。她的脸被迫抵在他的胸膛,鼻尖充满了他衣衫的气息和更浓郁的男性体味。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指尖都在发颤。如果不是他那条手臂的支撑,她此刻肯定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任由那羞耻的液体继续从股间滴落。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从脊椎到指尖,从脚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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