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若水还是无动于衷,她和尴尬的我对上了视线,同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吹吧。”
她说着,拿起我刚用完的吹风机,插在床边的插头上,然后却突然把吹风机递给了我。
我不由得略微疑问了一声:“嗯?”
她则反问道:“你‘嗯’什么?她不是你女朋友吗?难道吹头发还要我个外人插手?”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立刻解释道:“你看我这样是能吹头发的样子吗?还是麻烦你来吧。”
顾砚清瞥了眼将我压在身下的苏若水,没多说什么,弯腰站在床边,开始为苏若水吹起头发。
由于苏若水的头压在我还枕在我的肚子上,因而为她吹头发的顾砚清离我离得也很近,在这种距离下,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以一句玩笑话,开启了一段简短的谈心:“话说你现在不会真的喜欢女生了吧?”
“那你现在也一定是喜欢男生了对吧。”顾砚清的反呛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拿不好和这位相别多年的好友之间的距离,也无法根据她的回答摸清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能开的玩笑。
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但那又仿佛在主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将我们的关系定义为熟悉的陌生人。
而这很可能是比过分的玩笑,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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