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晖所说的最后一个客人来的时候,我已经醉得不清,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这可能正是我想要的状态,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做那些出格的事,就算是以前的我也不可能完全接受,何况是现在。
醉了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自己不会觉得那么难堪,我当然也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不过那所谓的最后一个客人进来的时候我确实已经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只知道那个人带着一个帽子,而且似乎长得很黑。
没再看杜晖,只听到那个白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两句话,酒吧里的其他三个客人纷纷笑了起来,接着那个白人调酒师来到我和杜晖的面前牵起我的手,我瞟了一眼杜晖,他正在看着杯子里的酒,然后我就感到自己轻飘飘地被扶起来,随着白人来到吧台边的时候,终于看到杜晖向我这边微笑着点了点头。
晕晕乎乎背靠着吧台坐到椅子上,任由面前的调酒师解开我裙子的口子,一粒,两粒……
直到他把我的裙子完全敞开,把我没穿胸罩的乳房和没穿内裤的阴部完全展露在男人们的面前,我听到下面的男人们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
白人扳住我的肩膀,绕到吧台后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裙子从我的肩上滑下,露出半个肩膀,我向远处的杜晖看去,他似乎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在我看他的时候喝了口酒。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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