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王彬也看到了湖边女人孤独的背影,也许是女儿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也许是他根本不想再跟我说话,或者……
也许他早就已经忘了我的样子。
第二天我离开学校,搭乘飞机回到自己的城市,走出机场才恢复的往常的神态,没有回杜晖那里,我放下想要敲开杜晖房门的手,转过身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
当时已经是过了晚上十二点,我甩下高跟鞋,走回卧室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安,这个房间里似乎有着不属于我的什么东西。
客厅里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走进卧室打算开灯,就在我的手按在开关上的时候,一股浓重的气味冲到鼻子里,还没来及的叫喊,嘴已经被人捂住,接着一快破布一样的东西盖在我脸上,跟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头有些晕,眼前一片漆黑,我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了,双手被绑在头上直直地拉伸着,我感觉自己应该还穿着回家时的衣服,只是脚上没有鞋,也不能完全接触到地面,身子被绳子拽着只能勉强用脚尖撑在地上,两只手的手腕被死死捆在一起勒得特别的疼。
这是怎么回事?
我试图回想之前的事情,小偷还是……
本想喊救命,可在浓烈的机油味再次刺激到我的鼻子时,我忽然意识到这里不可能是我的家,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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