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快到一岁的时候,我按照馨儿说的方法开始在乳房上抹辣椒酱,用这样一种略显残酷的方式给孩子们断了奶。
之后甚至还去了杜晖的公司几趟,当然是以法律顾问的身份。
杜晖让我当他公司的法律顾问显然不是为了省钱,他是为了省心,因为我至少不会敷衍他,不过我认为他其实是想通过这样一种合理的方式给我花费,这样我们两个都会觉得安心。
在那次谈话之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吴涛他们,不清楚是自己的欲望减退了还是婚姻真有一种无形的束缚力,当然还有另外的理由,因为手上压了好几份杜晖公司的合同,而且还接到了吴叔叔派下来的一个案子。
我并不想接这个案子,但所里人手一时抽调不开所以没法拒绝。
那是一桩刑事案件,犯罪嫌疑人涉嫌强奸,受害人是一个丧偶的小工厂主的女儿,刚满十九岁就被那个人渣给强奸了,因为会阴严重撕裂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按着规矩,我到检察院查看了全部材料,然后去看守所会见了被告。
那是一个秃头的男人,叫吕卫国,四十六岁,家境殷实,开了一家公司,被害人原本是他的秘书,名字叫宋丽丽,上班的第三天晚上就被她老板灌醉后弄到了宾馆,据说当时还是个处女。
看守所的警察把吕卫国带出来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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