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骚货,是老子的大,还是外面那个绿毛龟的大?” 店主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得意地大声质问,显然是故意让我听见。
“啊~!当…当然是……是店家你的……啊啊啊~更大……更硬……插得灵儿……小穴……好舒服……好美……嗯嗯嗯~!外面那个……废物……他那根小牙签……连给灵儿……塞牙缝……都不够……啊啊啊~!只有店家……你的大鸡巴……才能……才能填满灵儿……这骚浪贱穴……哦哦哦~!” 姬灵儿叫得越发淫荡放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哈哈!说得好!你这当着自家男人面就敢勾引野男人的骚货!你那绿毛龟相公就在外面听着呢!他是不是听得鸡巴都硬了?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活王八!” 店主一边奋力抽插,肉棒捣得“噗叽”作响,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屏风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起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急雨,混合着姬灵儿忘情的浪叫和店主粗鄙的辱骂,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我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果然在屈辱与病态兴奋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将绸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
身旁的洛巧巧早已听得俏脸通红如血,羞得螓首低垂,几乎埋进胸口。
她偷偷瞄了一眼我胯下的窘态,又气又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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