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巧巧告诉我卢知府被母亲领走时我就猜到将要发生些什么。
虽然知道母亲这是为了自己,但是当亲眼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女人服侍自己的仇人时我还是难以抑制的屈辱感。
此时只见母亲居然毫不在意卢知府那满口的腥臭肮脏,那曾经让无数恩客都渴望不可及的艳紫朱唇被母亲主动抬着紧紧相贴在卢知府的腥臭臭口中。
我在门外能清晰的看见,母亲那白皙光滑的面颊鼓起一阵阵的波浪起伏,我知道,那是狗官那该死的臭舌在母亲粉嫩芳香的口腔中嬉闹。
我看着母亲在狗官的要求下一边与其唇舌缠绵交换津液,一边伸出白皙晶莹的玉手,像妻子服侍丈夫一般温柔的为其缓缓褪去衣物。
于此同时,狗官的黝黑猪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抚摸揉捏着母亲因为发情而泛起粉意的光滑嫩肌,一边将母亲披在肩上刺着鸨鸟花纹用来轻掩春光的半透薄纱褪去。
随着两人衣物都逐渐褪去,我看到母亲“啵!”的一声,分开了和卢知府紧贴了许久被吸筹的有些红肿的朱唇。
随着嘴唇的拉远,两人依旧吐露在外的舌头顿时被拉出来一道淫靡的银丝链接在一起。
这一道银丝仿佛在诉说着二者刚刚是何等的恩爱缠绵。
意犹未尽的卢知府像是品味美味般,舔了舔被母亲芳香嫩舌涂满津液的肥厚...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