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头再看,我是何等的愚蠢。她那时已经在想他了吧?她那时只怕已经想为他怀上孩子传宗接待了,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我傻乎乎地把借口递到了她手上,还自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那个。
夫君,妾身这般抚弄可还舒服?"
巧巧温柔的声音将我的思绪从苦涩的回忆中猛地拉了回来。我再次凑近瓦缝,瞳孔骤然紧缩,胯下那根在回忆中已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又猛然硬到了极致。
只见屋内,二人已经卸去了身上仅剩的衣物,巧巧此刻寸丝不挂地跪在床前的地板上。那姿态优美又顺从,如同一朵被精心养护的金丝雀。而卢知府则大咧咧地叉着腿坐在床沿,同样赤身裸体,露出那一身令我作呕的肥肉。那满是褶皱和赘肉的肚腩层层叠叠地堆在腰间,两条粗短的腿上布满了卷曲的黑毛。
然而,就在那赘肉堆叠的小腹下方,却赫然挺立着一根与这臃肿身躯截然不符的、骇人至极的黑色巨物。那阳具又粗又长,几乎有小臂粗细,青筋虬结如同狰狞的老树盘根。颜色是深沉的紫黑,龟头硕大如鹅卵,棱角分明。包皮已被翻开,露出里面紫红发亮的龟头,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带着腥臭气味的前列腺液。而棒身根部,挂着两颗硕大丑陋的卵蛋,表面长满了扭曲的黑毛,沉甸甸地坠着,将囊袋拉得老长,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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