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一颗,轻轻转动;时而将两颗拢在一起,用五根脚趾一齐收拢挤压;时而又松开脚趾,用足底将那两颗卵蛋轻轻托起,上下颠动。
动作看似随意,力度却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让我感到真正的疼痛,又带来一阵阵让人腰眼发酸的强烈刺激。
“嘿嘿,”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我的要害,一边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继续羞辱,“相公这两个蛋蛋,倒是长得不小嘛~鼓鼓囊囊的,捏起来还弹手呢。里面装了多少子孙啊?”
她故意做出好奇的模样,脚趾却更加灵活地揉弄着囊袋,感受着里面那两颗睾丸的形状和质感。
“可惜呀可惜……”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脚趾猛地收紧,将两颗睾丸轻轻一夹,“装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呀,还不是只能看着……看着这俩蛋蛋里造出来的那些小东西,被别的男人的子孙打败,眼睁睁瞧着灵儿的肚子……被别的男人的种一天天搞大?”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羞耻心上。我没说话,可我的身体在说话。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灵儿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那方才还紧贴着我的、光滑柔软的小腹——在我的注视下,因为别的男人的耕耘、别的男人的浇灌,而一日日隆起,变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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