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上身,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灼热湿润,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羽毛般搔刮着耳膜:“不过嘛……本王也是真的想试试,被你这般压在身下的滋味。果然……不赖。”
我喉结剧烈滚动。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碎石遍地的战场上,发丝散乱如泼墨,那张绝美的面容沾着几点血污,反将那冷艳衬得更添三分妖冶。战裙在翻滚中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蜜色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隐约可见一抹水光潋滟。胸口的抹胸歪斜了,露出大半颗浑圆乳球,顶端那点嫣红将露未露,恰被布料边缘半遮半掩。
这个女人是毒药,是深渊,是让无数男人甘愿赴死的诅咒。
可此刻,她主动躺在我的身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我,说认输正当我要起身离开时。
她忽然笑了,笑得如同沙漠中绽放的优昙婆罗花,绝美而罕见。她无视喉间的威胁,微微向前倾身,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将她那丰润诱人的红唇,轻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媚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大漠日光浸润过的炽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花香——不是中原女子的脂粉香,而是某种沙漠深处的野花,在烈日与风沙中淬炼出的浓郁芬芳。她在我吻上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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