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吮吸带来了细微的刺痛,而身后的男人却在你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
“我的渺渺,真美。”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道,在你刚生产完恢复不久的、依旧柔软的子宫口上研磨,“生完孩子的身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更热了,也更湿了。”
你在一边哺乳安抚婴儿,一边被他从身后凶狠操干的极致羞耻与快感中崩溃。
泪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
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你像一只被玩坏的泡芙,被他毫不怜惜地抱起,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精液从你的腿心滑落,混着泪水与汗水,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傅明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当着你赤裸狼狈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冷静而威严,“人,可以放回来了。”
当傅屿辞被放回来,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昂贵的衬衫起了褶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经勉强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居家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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