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不记得那一晚最后是如何收场的。 你只记得无休止的撞击、破碎的哭喊,以及在高潮与失禁的浪潮中彻底沉沦的自己。
第二天醒来时,你躺在干净清爽的客房床上,身体也被仔细地清洗过,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性事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傅明徽依旧是那个温和儒雅的长辈,早餐时为你布菜,言语间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心,甚至看向你时,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渺渺,昨晚是爸爸越界了。” 他为你倒上一杯温牛奶,声音低沉,“我只是…… 只是想教会你如何获得快乐,这样以后屿辞回来,你们也能相处得更和谐一些。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
他将一切都归咎于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你除了沉默接受,别无选择。
然而,在这份虚假的平静之下,一切早已悄然改变。 你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撞见”傅明徽在各种地方纾解自己的欲望。
比如此刻,你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进书房,却看见他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勃发的性器,急促地上下撸动。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西裤,背脊挺直,肩膀却因情欲而微微颤抖,压抑的喘息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听到你的脚步声,他受惊般地回过头,脸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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