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们是如何屈服于主人的伟大,成为奴隶的吧。”
“快、快清醒过来……姐姐!
这样子……不行……”
结季以细若蚊蚋的声音呻吟。
自从在道场被侵犯之后,这股妄想就盘据在结季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像、像她们两个那样……也没关系吗?
变得舒服也……?)
身为处女又纯真的结季每当接触到下流的事物,脑中就会浮现以马桶奴隶之姿感到幸福的凛和纱知。她无法将两人从脑中赶走。
所以结季漏听了。
玲香说了“我们”。
同样缺乏性知识的玲香,只知道学生会办公室发生的事。
但是她将那些浓密且悲惨至极的调教深深烙印在脑中。
“结季,你生在园村家,一直为重责所苦吧?
你受父亲之托,还做过类似联络巫女的工作。我都知道哦?
但是……只要成为马桶奴隶就无所谓了。
我说得没错吧?”
结季突然觉得自己被触及了某种自我认同。
想要珍惜园村家的心情也是她忍受边见凌辱的理由之一。
“园村和杜屋都没有奴隶♪
因为大家都是在主人面前平起平坐的马桶♪
成为奴隶之后,我们才能从那种重担中……解脱♪
你懂吧?”
“啊啊……啊啊啊……”
结季懂。
懂那种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