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社的社办周围也架起了“伪装结界”。
就算在作业时,也不会被“未堕落的人类”怀疑。
(主人、主人♪
您的未婚妻为了您这么努力♪
好想碰、好想感受……♪
然后……希望您只看着我一个人……♪
为了这个目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边见开始展现出近似疯狂的执着,让绘里沉浸在喜悦之中,但她却注意到凉子哼着歌继续缝制的异状。
“凉子……你那个是……”
“呵呵,很棒吧♪……适合我吗?”
凉子的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
她得意洋洋地向大家展示。
“啊啊♪凉子好狡猾!我也想戴……!”
“噗哔噗哔♪说到忠实的奴隶,当然少不了项圈♪
也让我戴吧♪”
“连、连你们都这样!”
她从随意放在桌上的宠物店购物袋中拿出项圈,像是在抢夺似地拿了出来,眯起眼睛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我们也……”
望美等学生也陆续跟上。
她们拿起项圈,开心地戴在脖子上。
“啊~好狡猾!我还以为要等到制服做好呢!”
“呵呵,奴隶也需要看得见的证明嘛♪”
美术社的社员们也停下手边的工作,各自争先恐后地拿起项圈。
短短几分钟,美术社的所有人都成了项圈奴隶。
“制、制服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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