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那种怀疑我忠诚心的话!
不管我以前说了什么,现在我最喜欢、最爱、服从的只有主人♪”
纱知:“嗯♪唔啊……嗯嗯……凛,那种事……哦哦♪”
凛:“纱知你清醒一点!
纱知最喜欢谁?最爱谁?
……服从谁?”
(我最喜欢的是……一辉……哦!最爱的也是一辉!)
她拼命地重新确认,却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
然后……最后的问题……纱知的人生中从未思考过的关键词“服从”逐渐填满她的意识。
(服从的……不是一辉吗?)
服从这个词不适合一辉。
跟随总是礼让女性、总是以低姿态护花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要服从就服从强悍的男人。
能够强势地拉着女人前进……像国王一样的人……
将雄壮的鸡鸡插进雌穴……屁眼,令自己开心的人……
(我……要服从的是……像边见老师那样的……人……?)
纱知战战兢兢地望向后方。
边见依然侵犯着纱知的屁眼,高傲地俯视着她。
边见“怎么?你要服从的是我吗?呼嘻嘻嘻嘻!”
(或、或许吧……一定是这样没错……)
纱知自己也不明白。
不知为何,她完全能够接受。
凛“说得也是。纱知终究是只要屁眼被鸡鸡大人插进去,就会啊嘿啊嘿地开心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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