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羡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径直去了前台结账:“您好,麻烦帮我结一下三楼包厢的账单。”
服务员愣了一下,礼貌回道:“这位女士,祁少是我们的老板,这单不用您付的。”
“噢,这样啊,但我有事要拜托他,所以这顿饭必须我请客呢。”
“那我这边需要跟老板汇报一下……”
“不用啦,”祝羡轻轻摇头,“你要是和他说了,他肯定不会让我付的,就这一次,拜托你了。”
服务员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好的,那您本次消费一共2600元,请问怎么支付?”
祝羡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指尖按下确认的那一刻,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犹豫,好像也跟着一起结清了。
“对了,请问洗手间怎么走?”
“您直走右转就是。”
“谢谢。”
祝羡点头示意,直走右转,却没有进洗手间,而是直接从安全通道下了楼,推开餐厅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走到街边僻静处,她点开微信,发去一条消息:
“闻钰师兄,今年夏村暑假的支教名额能帮我留一个吗,我这次也去。”
对方很快回复:“今年你不去电视台实习了?”
“不去了,今年想做社会实践,对我之后申校有用。”
“好,我帮你盯着,有消息告诉你。”
“谢谢闻钰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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