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报了一串数字。
覃谈从后视镜里看着她。
她已经倒在座位上了,整个人瘫在那里,裙子皱起来,露出一截小腿,长发散在座椅上,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给人当司机?
然后他发动车子,掏出手机,给席隋发消息:
“法于婴住址。”
那边回得很快:“?你干嘛”
“快点。”
又一条:“别冲动,要喊人吗?”
覃谈没回。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然后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今天给弗陀一的眼神,送她回家,都按什么来想。
一个月前,他刚知道姑娘这名儿,和法硕沾着,而她爸爸出事前,往覃氏产业靠了,他家当然没问题,但生意场最怕的就是一两句碎语,麻烦,后来外公又被间接的出了事儿,他现在送人姑娘回家,不是闹么?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
那一瘫还瘫着,一动不动。
他收回目光,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出烟,点上。
红灯。
他停下车,吸了一口烟,吐出去,烟雾在车厢里散开,从半开的车窗飘出去。
后面忽然传来声音。
“嗓子疼。”那个声音从后座飘过来,“要喝水。”
覃谈看一眼后视镜。
她整个人就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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