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我喘着气的唱喝了口鸡尾酒:“你不是瞎了眼吧,好像完全不关我的事啊!”
她摇着头,一面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不过就是这样才要命!”
“……”我登时呆了:“为什么啊?”
“不是吗?”
她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眼光:“试想想,你还没采取主动,女孩子们已经像苍蝇看到蜜糖一样的缠着你了:如果你再花心一点会怎么样?你的老婆一定会每晚都担心得睡不着啊……”
她望着我,先冷笑了一下,接着还宣判了我的死刑:“阿坚,如果挑选男朋友,你没一百分也有九十九:但说到选老公,你一定不合格!”
“不用那么坦白吧?”
不个怎的?
我非常介意她这样说我!
我对女孩子一向彬彬有礼,但今次竟然会沉不住气,还恼羞成怒的说:“哼!尽管说你的风凉话好了!你的命生得好!含着银匙长大,从小到大都不受忧柴忧米、连老公也有人一早替你安排好了,完全不用烦恼这些感情的事!”
她听了之后呆了一呆,接着还垂下头沉默了一下,又掏出手帕揩抹着双眼,一面又低声的苦笑说:“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倒宁愿可以有这些烦恼啦!”
“雯雯……”我阿坚阅女无数,当然听得出她是话中有话了!
“对了,阿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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