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鸢摇了摇头,她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在此之前,自己早就知道了阿蝉是被张辽养大的,和吕布关系密切。
不过绣衣楼里的人,哪个不是乱世中的可怜人呢。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命运,但是可以为自己做决定。阿蝉与她而言,是很亲密的伙伴,也是战友,这就足够了。
“你不用说,我知道,这件事情,你想怎样就怎样,多余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处理就行。”
送走那道身影,看着桌上堆叠的书信。
啊…头好疼啊…
真不想上班,想回家陪着老婆和崽崽……厌倦上班的社畜刘鸢无精打采的,一副想死的表情。
曹操是和陶谦打急眼了…
刘鸢啧啧称奇,郭嘉到底干了啥啊,能把人气成这样。
堆积的公文也不是一天能够解决完的,她准备慢慢来,心想到现在越发紧张的局势,虽然准备了很久,但还是没个底啊。
诡异而脆弱的平衡,是在某个夜晚被打破的。
急报传来,府内的平静立刻被打破了。刘鸢披着长发,身上随意穿了件衣袍,还是陈登抓着她,给她披上了毛绒披风。
议事厅内的灯火通明,被叫醒的几个人中,郭嘉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差点儿把头靠在她身侧贾诩肩上。
对方像是有些嫌弃的挪了挪身体。
“陶谦死了。”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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