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是添乱…
杵在那人影一动也不动,抓着那只修长的手死死不放,红红的眼眶看起来像急眼了一样,看谁都特别凶狠。
稳婆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道自己惹不起。
陈登有些无奈,想说点什么,却被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打断,痛呼的声音夹杂着抽气响起。
刘鸢感受着自己手中的手收缩着,死死掐住自己。
稳婆忙碌的身影,和急切的声音中,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她看的着急,生孩子是真的很痛苦,汗津津的人在床上折腾,但是没有任何办法,这是孕育必须付出的代价,是自然之道。
无法逃避,也无法去完美解决。
那原本丰满好看的唇瓣被陈登自己咬的都出了血,刘鸢伸手挡住了他的动作,手腕上一阵剧痛传来。
底下侍女步伐匆匆,满盆的血水端出,盛着清水的盆子换了进来,时间在这个时候都变得格外的煎熬了起来。
痛苦的声音撕心裂肺,像是碎玻璃扎在她心上。
那只死死掐着她手的修长手背上青筋凸起,像是要在她这里汲取一些力量一样。
温柔细密的吻带着一点湿意贴到了他手背上,小心翼翼的,但是陈登早已无法察觉。
血腥气味冲天,生育的代价赤裸裸的袒露在她眼前,这也是对方最狼狈的时候了。
不知是何时,她的手腕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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