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老婆手摸到她腰带上,十分熟练的把她衣服扒了,从裤子里跳出来的狰狞凶器早就饥渴的流出点点白浊。
被手圈住上下动作,强烈的快感席卷。
她几乎是忍着把人压在桌上插坏掉的凶狠欲望,脑子里那根弦摇摇欲坠。
陈登还特别喜欢挑逗自己的忍耐力,每次玩崩了被操哭了还是不长记性。
某种意义上来说,刘鸢和他真的挺配的。
都是记吃不记打,属于是,错了但是下次还敢。
刘鸢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美人被手指顶的抽气吟哦的模样,原本温和的眉间媚意一片。
细眉微蹙着,似被顶到了爽处一般一手撑在桌上,红唇大张。
颤抖扭动的身体白皙泛粉,直白的迎合着对方手指抠弄的动作,一下一下配合着流出甜腻汁水。
抓着她肉棒的手一缩紧,顿时只觉得又痛又爽的感觉席卷而来,马眼抵着老婆白皙手指流出浑浊液体,刘鸢狠狠咬了一口老婆的脸颊,委屈巴巴的说。
“老婆你把我掐坏了……后面就没人能喂饱你了”
翠绿的眸子湿漉漉的,带着小勾子一样,漂亮老婆笑了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莫非殿下没听过,只有耕坏的牛…没有耕不坏的地……”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
刘鸢很急,她居然被老婆质疑了!
她埋进老婆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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