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婆脸色惨白,刘鸢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搞黄,顿时直起身来,吩咐下人去找大夫。
“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了摇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情。
刘鸢看的心里又急又气,脸色都这么难看了,还不肯跟她说实话。
怒气上头把人一把抱起。
陈登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圈住她脖子,挣扎着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光天化日的…
“……真的没事…我的鱼脍!”
刘鸢不语,显然是有点儿生闷气了,一路抱着人走回屋里,沿途的仆人低头不敢说什么,陈登脸都红的发烫。
等大夫赶来的时候,屋内氛围有些古怪。
华佗出任务了…张仲景,还在徐州。所以找大夫只能去外面找。
这位大夫不敢知声,走到桌前,替陈登把了把脉象,他眉头突然一跳,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咦了一声,又重新把脉。
如此再三,弄得两个人心里发慌。刘鸢性子急,看他这幅古怪样子,顿时心里惶恐不安,生怕陈登是得了什么病。
“怎么了?”
大夫欲言又止。
“说。”
“这…这,小的学术不精…这这…滑脉之像……”
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有身孕……一定是他弄错了…一定是他没学好…
年约四十多的大夫擦了擦额角的汗,心想自己肯定是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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