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堂一个亲王说丢就丢?
还有那个陈太守,什么情况?东阳里还好好的,来他们这儿也跟着丢了?
“还不去找?!”
众人作鸟兽散。
送走了一帮不怀好意的人,藏匿在一侧的人影一闪而过,消失不见了。
靠在陈登怀里,哼哼唧唧的人正躺在酒楼包厢中,手上抓着绣球胖的不像话的身体颠了颠。
“嘶……怎么这么重了……再重下去……把你红烧咯,清蒸咯!”
“肉肯定很香……”
啾啾的声音带着愤怒和哀鸣,似乎在质控她自己明明很认真办事儿,就是爱吃了点怎么你了嘛!
手揪着翅膀,刘鸢起了玩性的把绣球拎在空中晃了晃。
还是陈登看她把绣球折腾的都开始气急败坏的啾啾大叫了才伸手把鸟儿捞回手里。
手臂猛的下沉,他心里惊讶,这鸟……不是虚胖啊。
绣球得救了一个劲往陈登怀里钻,扑腾着翅膀啾啾的朝着刘鸢一个劲控诉,把刘鸢看的眼皮抽搐。
这死鸟…鸟仗人势。
老婆的手温温柔柔的撸着鸟毛,把绣球撸的愉悦的叫嚷起来,眯着斗大的小眼睛,爪子收缩着,像是装死一样。
噗通一声,栽进陈登怀里。
把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把鸟捞出来。
“这、这……”
眼看着僵着身体抽动一下爪爪的鸟,刘鸢猛的伸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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