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啊。”
“长公子……是有何不妥吗?”
袁基抬头,柔柔的一笑,阳光拂照,莹莹的脸颊上,绒毛清晰可见。
“没有…只是想起以前在洛阳,见到殿下之时,便觉的好似天人……没成想,殿下原来也是如此温柔之人。”
“长公子说笑,是元龙说仁义者,自有天助……如今看来,果然是吾之子房啊!”
“……”
他嘴角笑意有一些停滞。
刘鸢喝了口茶水,心想着,以前在洛阳,她还能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心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久未见面,如今相见,却只听殿下…一句不离陈太守,实在是令在下……多有伤心了。”
他微垂头颅,露出好一番被层层叠叠的衣襟包裹的优美脖颈,声音带着几分黯然。
哐当…
倒在衣服上的茶杯濡湿了布料。
刘鸢毛骨悚然,左右看了看,没见到熟悉的青衣人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呵呵…长公子见笑了,本王远在东阳,日夜与元龙相处,自然是…喜他爱他,一时间嘴上多有推崇…”
“却也怪不得我了…”
“……原来如此啊…”
他似乎心神不宁,手上拿起了杯子刚要入口,却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时间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迎着她的目光。
袁基叹了一声。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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