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好几日,陈登都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面养病,与之相比,她就忙多了,战后重建和各种事物铺天盖地袭来。
还有个陶谦。
她叹了口气,搬救兵是不假……只是请回来的可是一头狼啊…一想到陶谦那副得意的模样,刘鸢不禁心中冷笑。
捏着信纸点燃,眼底的火焰闪烁。
至于那些细作…经过这一场大战,都被陈登拔了出来,东阳能够安稳好一会儿了。
夜晚的宴席可谓是觥筹交错,刘鸢听着各种各样夸赞的话,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但是脸上还是得带上一副愉悦的模样。
然后还得吹一吹陶谦的彩虹屁。
毕竟…现在还需要陶谦给东阳做挡箭牌,只要能够有足够的时间…以后就不会再有这样无力的,只能求人的时候。
下定了决心的刘鸢,心里越发急切,这一次是守住了,但是下一次呢?
自己手中无兵,所以才会被这样的欺负…她眯着眼睛,看着喝的满面红光的陶谦。
隐匿于暗处的锋利视线像是引起了陶谦的注意,他醉醺醺的,举杯向着自己走来。
“殿、殿下!我敬你一杯!”
她笑着,举起杯子。
“恭祖好酒量,倒是本王隐隐有些醉意了。”
陶谦哈哈大笑,又谈起了自己往日意气风发的事情,一时间在座的众人喝彩连连,将他吹捧的飘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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