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当初在洛阳就一直听卢尚书说起恭祖你啊,如今一见,果非凡人。”
一听到卢植夸他,陶谦果然眼神都亮了一下。
刘鸢心里有些好笑,这人好大喜功,只喜欢听别人的夸赞,却听不得忠言逆耳…
“哪里的话啊,诶…我远在徐州,得知洛阳发生的事情,知觉心痛难忍啊……恩师他为人刚直……我知道此事的时候吓得寝食难安。”
她叹息一声,两个人叙旧了好久。
“恭祖严重了,如今卢尚书遭此一难,却得以从局中脱身,亦不为因祸得福啊?”
陶谦感慨,连忙将人请进了城里。
屋内觥筹交错,刘鸢和几人聊的正欢,你一言我一语,聊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倒是让陶谦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看不明白这位广陵王来此的目的了。
夜里,陶谦正欲歇下时,却听门外下人禀报,有些不快,却还是穿好了衣服走到前厅。
许劭见他出来,心微微落下。
“主公…广陵王此人非凡人。今日前来定然有所图谋,在下听闻近日以来东阳防守甚严,此乃浑水,不可蹚啊!”
陶谦本就不喜他门下这个谋士,许劭虽名气大,却总爱跟他对着干,一听他这番话就更觉扫兴了。
可怜许劭一片忠心,奈何自己主公却是个不爱听这些忠言的人。
“子将多虑了,殿下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