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牛胯下鲜血淋漓,嘴里骂道:“婊子!我要操你!”,沈碧冷笑着又割下另一个睾丸,扔在地上,抬脚踩上去碾碎,她的脚底传来黏腻的碾压感,肉泥混着血水渗入泥土。
田大牛剧痛无比,怒目圆睁,嘴里骂个不停:“臭婊子!臭屄!我要操死你!我要操烂你的贱屄……”。
沈碧有些恼怒,从旁边喽啰手中拿过一根长矛,说到:“想操本夫人?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先让本夫人操了你的屁眼吧!”,言毕,将长矛从田大牛的下身肛门捅了进去,矛尖从胸前穿出,鲜血喷涌,田大牛惨叫一声,身体挺直,然后瘫软在地,双眼圆睁而死。
田二牛被粗暴地从木桩上解开时,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
他的膝盖发软,双脚一落地就跪倒在泥土里,双手被反绑的绳索勒得发紫,鲜血顺着手腕滴落,混进脚下的泥泞。
刚才目睹父亲被当场阉割、大哥被活活穿肠的惨状,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在他的脑子里,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颤抖。
几个喽啰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田晓芳面前。
田晓芳还保持着被铁狼操完后的跪趴姿势,臀部高翘,膝盖和手掌深深陷进泥里,指甲抠进土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长发散乱黏在脸上,被泪水、汗水、泥土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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