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这个,就得乖乖的。也许不久,你就会为了这一推而恳求我?我期待着。”
在疼痛和快乐的边缘,呼吸急促,身体发热。
如果这样下去,会走到哪里。当两人在游戏中的满足时,我可能已经达到了一个无法挽回的深度。我隐约有这种直觉。
我自认是一个施虐狂兼理想主义者。
至于为何会这样,我也不得而知。
我出身于一个条件不错的家庭,接受了正统的教育,过着平凡的生活。
不过,连续就读女子学校可能对我影响颇深。
所谓理想主义者,每个人追求的理想各不相同。
对我而言,我的理想对象是男性,以及性。
我是一个施虐狂,因此,我的伴侣最好是受虐狂;如果要成为恋人,那么他必须是这样,否则我们的夜晚将无法和谐。
然而,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受虐狂。
他们心中总有一处轻视作为女性的我,这不是我的臆想,而是源于我对人心微妙之处的洞察力——这与我个人的兴趣及工作紧密相连。
我希望他毫无保留地屈服于我;希望他只是给予快乐的存在;希望他将此视为至高无上的喜悦。
但这样的男人,我从未遇到过。
“不过如果是那个人的话,或许……。是不是过于美化了呢?”我在工作室自言自语道。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