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他，数据肯定会更好。
商业价值也会更高。
但是…
“我需要和苏晚商量。”他最终说。
“当然。”李总点头，“不过，我们希望尽快得到答复。平台资源有限，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会考虑其他主播。”
这句话，是施压，也是威胁。
意思就是：你们不做，有的是人做。
林知远感觉喉咙发干。
“我明白。”他说，“我会尽快给你们答复。”
会议结束。
林知远关掉视频，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引入凯。
让凯参与直播。
让凯和苏晚互动。
平台要的，就是这个。
观众要的，也是这个。
而他…
他要什么？
他要钱，要名，要成功。
而这些，都需要他同意。
同意把凯，这个明显的威胁，正式引入他们的生活。
引入他和苏晚之间。
那天下午，林知远一直在想怎么跟苏晚说。
他想了无数种说辞，无数种理由，但每一种听起来都那么苍白，那么…
自私。
最终，他决定直接一点。
晚饭时，他提起了平台的提议。
“今天平台开会了。”他说，尽量让语气平静，“他们想和我们签深度合作，投入更多资源。”
苏晚正在夹菜，动作顿了顿。
“条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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