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转学吧。不要让我在这学区看到你,光是想到你还在附近,我现在就想推你下楼。”
掏出了他身上的皮夹,将几张证件拍了照,随手一张张往他身上扔。
“接着,我会让人盯着你,看你也快毕业了,不要说我敲诈你,越级打怪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三件事,就前三年的薪水吧。你找不到工作也行,就按一级城市平均薪资来算。拖几年?没关系,有人会帮你联系黑市卖器官的。”
处男又怎么样?
你阿雪姨让你摸个奶,就够抵你破十次处男了。
听到三年薪水“这…太强人所难了…”他难以接受地抬起头抗议。
“不接受也行,反正有人会有办法,从你身上剥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嗯?”很明白的威胁。
“最后,是我个人的事,再怎么样,我受伤的心灵,必须好好的抚慰一番,嗯。”
走到已吓瘫在地上的他,轻轻抚着看似柔顺的短发,就和初见他时的干净眼神一样,让人喜欢。
只是想到他插进阿雪的身体,忍不住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在哀号中硬拉起了他的头,狠狠说道:
“去你妈的,我的第一次,第一次尝到被戴绿帽有多痛苦呀。”痛苦地大喊道。
被拉直的身体,躲不过猛踹向老二的脚,惨烈的哀痛声中,没有听见破蛋声,可惜了。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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