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听听,保护玛玛丽女士,多么新颖的笑话。”
听到这个学生的呼喊,亚伦不怒反笑,他仅仅是朝身边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抬手一枪精准毙掉了那名学生。
眼见那个学生一命呜呼,刚刚还因呼喊声停下来观望的学生们顿时又乱作一团,很快便彻底溜没影了。
“这就是您寄予厚望的下一代能力者,看来过度安逸的环境不会带来进步,只会带来愚昧。”亚伦朝玛玛丽说道。
“至少他具备可贵的勇气,只是欠缺磨炼,你才是扼杀这份可能性的祸端。”
玛玛丽将目光转移开来,不再废话。她轻点鞋尖跃上不远处的旗杆顶端,脚下的大理石地砖在令人牙酸的挤压声中碎成齑粉。
“在三倍重力下依然有这般行动能力吗,看来是想摆脱重力场影响,不过……”
沉重的压迫依旧,重力场的影响并未随着薇安玛玛丽脱离地面而解除,与此同时十二道银流从四面八方升起,在她头顶汇聚编织成了鸟笼结构,而后开始不断向内迅速收拢。
“呼。”
水银囚笼闭合前的刹那,薇安玛玛丽朝周围轻轻吹了一口气。
下一瞬间一声铿锵激鸣响起,凝聚的无形念力细丝突破压制,如手术刀般呈三百六十度扩散开来,以她为分界线将囚笼齐齐斩作上下两半。
鸟笼顶端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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