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办公桌的抽屉,陈雯取出三样工具,“现在揉一下屁股,待会可就没机会了。”穆芸对着镜子看了看,“老师,继续吧。”
只见陈雯的手上,拿着一块亚克力做的戒尺,穆芸的眼前还放着树脂棒和一块像乒乓球拍一样的厚约一个巴掌,手柄上端的板面镂空雕刻着猫脸的样子的深棕色木拍,“什么时候哭,什么时候停。”陈雯摸着小芸的脑袋,将戒尺摩擦着屁股,小芸一开始感觉像玻璃,但摩擦力好像比玻璃大一些。
啪~!
重重的一下落在左半边屁股蛋,“嘶~”
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穆芸感觉屁股上像被蚂蚁啃咬一般,又痛又痒。
啪~!
第三下,小芸深呼吸着,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屁股,“我可没有允许你乱动。”陈雯将小芸的手掌心摊开,啪~!
一时间,屁股和手心上的疼痛一起冲击着小芸的心理防线,啪~!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下都十分有力,但之间却隔了十几秒,也就是说每消化一下疼痛,下一戒尺才会落下。
用这样的模式打了十几下后,一般被打的人会习惯这样慢节奏,而在主观上就无暇顾及待会可能到来的狂风暴雨了。
果不其然,当穆芸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下一记戒尺的时候,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忽快忽慢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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