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审假审,天晓得。
许大人已经做好了打算,撂摊子不理,陛下自己家务事,还是您自己看着办吧。
而作为许大人最大仪仗的少年皇帝,此时跟着一群小太监站在旁边的柱子后,对于许大人不停递过来的目光视若不见,完全就是一幅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意思。
陛下,您这是几个意思啊?
许大人琢磨不透圣意,但前方陆陆续续的太后和太妃还是要见的,只好厚着脸皮迎了上去,低着头拱手:“微臣许悭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太妃娘娘。”
随着话语,走进来的覃太妃倒很热切,忙踱步过去,抬起许悭的手,便道:“起来起来,没想到今日竟是能在此见到了许大人。”
许悭被太妃免礼,可听着她的话却有些不解。
然而,覃太妃却还揪着他的手腕,打起了马虎眼:“想当年,家父保举你入朝为官,未曾想十年便过去了,如今的你都已荣升尚书了,家父告老扬州想必也很欣慰咯。”
原来如此。
慕凌雪站在他们后头,静静看着。
对于覃太妃的心思,了解得不要太清楚。
她摇了摇头,然后便在前方两人各种交攀附和的言语中,越过所有人,徐徐走到了正堂桌案后,然后拿起惊堂木,重闷地往桌面拍了下去。
随着堂木惊堂,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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