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城墙。
油亮碧瓦反亮着斜阳余辉,深处西奺宫匾额积上了蛛网,宫外行来鸾仪奢丽。
可众多宫女太监逢经此地,无不低头喃念佛经。
如此模样,倒是引起了仪仗上高坐贵人的注意。
只见流苏帘后,一美臂轻轻掀开片许,半张画胭红妆玉容稍显,向着下方跟随的提灯太监,问了声:“高公公,这里是何处?”
听到贵人的话,提着灯的高公公有所忌讳地瞧了前方宫匾一眼,再低声回应道:
“回禀陆娘娘,犯忌讳的地方,奴才可不敢说出来污了你的耳,万一让圣上知道了,奴才就算有十个脑袋怕都不够掉的。”
见高公公不愿说,贵人也不能让前往侍寝的仪队停下。
毕竟圣上登基不久,时逢年少,后宫之中的妃嫔都是新进宫的秀女,而她这个陆贵人作为圣上第一位召见的贵人。
想必今夜攀上了龙床,怕是无毛母鸡都得一飞冲天,变成火凤凰了。
只是,陆贵人放下帘子后,还是将一行美眸凝向那处宫阁。
腐朽的朱红大门,堪堪斜开,内里的景色惊鸿略过。
似有野草依依,似有雕凤龙池,还像有着个大树,树下有个竹篮摇摇晃晃,是她从未见过的稀罕物件。
而更神奇的是,那竹篮子中坐了个人。
还是个体态高挑曼妙女妇,其身穿素衣,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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