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出围将他从几个流氓手里解救了出来,逐渐地熟络起来,至此他便经常以我为首。
“我只是拿来威胁那群乌龟孙子,又不是动真格,子弹不少一颗,你爸也发现不了。”我皱着眉头说道,看着杨潇那委屈的表情,丝毫不领情。
“可万一出事了,我就……”
“潇子,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难道还信不过杰哥吗?”我站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说完后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下去开好车,你快点下来。”我太了解杨潇的性格了,懦弱胆小,但并不会抗拒我的话。
杨潇似乎劝不了我,叹了口气,打开了衣柜,在里层的一个暗格里拿出一把锃亮的手枪和几发铜质的子弹,紧跟在我后面。
夜已深,在开车的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过。
坐在副驾驶的杨潇则十分唠叨:“陈哥,这54式手枪很不一样……平时记得要空枪携带……紧急时候拉这个套筒上膛……这个是击锤保险……”
我一路嗡嗡地听着他的唠叨,好不容易来到了会所的门口,我指示着杨潇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
而我则慎重地藏好了手枪,这玩意可不能轻易见光,否则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我注意到在大门上的霓虹灯上,写着几个大字:“弥撒狂欢夜”看到来往的人群包括服务员都用黑色的眼罩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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