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司晔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刚从战术模拟训练场出来,沿着学院西区那条偏僻的林荫道往宿舍走。
天气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路上几乎没有人。
走到一半,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浪从脊椎底部蹿上来,速度快得让他几乎踉跄了一步。
该死。
发情期。提前了整整五天。
他靠在路边的树干上,闭着眼深呼吸,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正在血液里蔓延的灼热。
但s级alpha的发情期来势汹汹,比普通alpha猛烈得多。
他能感觉到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地外溢。
那种暴风雨前臭氧般的气息,此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求偶意味,从他身上弥散开来。
抑制器。他下意识去摸制服内袋,却摸了个空。早晨换衣服的时候忘带了。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他烦躁地思考是硬撑着走回宿舍,还是叫人来送抑制器的时候,一种奇怪的感觉攫住了他——有人在看他。
那不是偶然路过的目光,而是持续的、隐蔽的注视。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他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身后的小径。什么都没有。只有摇晃的树影和空荡荡的石板路。
但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没有消失。
alpha的本能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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