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那丝凉意也没了。
只剩下无尽的燥热。
“呜呜……”
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肩膀剧烈耸动。
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能力,多余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流到了椅子上。
如果你现在让她站起来,椅子上肯定会有一个明显的水印。
而且,因为一直处于这种高度兴奋的状态,她的膀胱括约肌开始痉挛。
想尿尿。
但是又不敢去。
因为我说了,不许动。
这种尿意和性欲的双重夹击,让她几乎崩溃。
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
膝盖用力地抵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脚趾蜷缩在鞋子里,抓着鞋底。
整整一上午。
四节课。
李瑶羽就像是一条被放在火上烤的鱼。
她坐立难安,如坐针毡。
每一次下课铃响,她都用那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大发慈悲,带她去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一下。
哪怕是去厕所也好。
但我没有。
我就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也不允许她离开。
“下节课要讲重点,不许走。”
“可是我想上厕所……”
“憋着。”
我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她按在座位上。
看着她因为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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